“毒妇。”郑茂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喘气像四处漏风的风箱,“你、你是潘金莲……”
“就算我能给你下毒,我能给那帮子知青下毒吗?”柳曦不以为然翻个白眼,大口扒饭,“不吃拉倒。”
粗粮混细粮蒸的饭,刚出锅的正冒热乎气儿,有r0U有菜香喷喷的,她食yu大振,外加存心气郑茂,吃得b平时快上几倍。
吃饱擦擦嘴,柳曦推上破木门的门闩。
她凑到郑茂耳边,嗓音甜美得要命,真要命的那种:“老郑啊,你傻了?武大郎和武松哪是父子关系?”
此番话几乎是明示她与儿子有J情,郑茂目眦yu裂,眼中红血丝似要爆出:“你——!”
没等郑茂骂出全部,柳曦一针扎向他,她托关系在畜牧站弄的麻醉针,迷畜生用的,他也算在内。
解开郑茂的K绳,柳曦强忍呕吐yu脱下他的内K,扔进水盆里,找出条换洗的。
真小,针尖b他心眼小,没她小拇指长呢。
稳住手,确保手上没沾没伤口,她严格按工序实施流程,拧开百草枯的瓶盖,把剩下的几滴往内K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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