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带给柳曦生活的底气,她给郑思逸揣了块糖,哄他去找别的小孩玩。他一走,她问郑思源和郑思萍:“你俩难受吗?”
“你看我像难受的样吗?”郑思源反问道。
懒蛋亲爹对他不闻不问,为养大弟弟妹妹,他不得不辍学去给人g活。而她让他们越过越好,弟弟乖了懂事了,连最冷淡的妹妹都开始有了笑容。
她把理讲给他听,他才知道他以前对妹妹太忽视,他越是忽视,妹妹越是内向,夹在两边三边受气,他们三个一母同胞,生来该是平等的。
他没有很顽劣,他只缺一个人来把正确的告诉他,仅此而已。
而且,她还想g引他。谁选亲爹谁傻子,爹走如灯灭,快点滚蛋更好,他不过是碍于狗P的礼法孝道,没直说走得好。
“我不难受。”郑思萍对父亲没有半点留恋,“你在乎我,对我好,跟着你生活我高兴。”
这些天,原本不会英语的后娘,甚至去跟她一同学习,从头学起,说要等学会了帮她看功课,能给老师的查漏补缺减少点麻烦。
是亲娘是后娘很重要吗,后娘会夸奖她,给她做好吃的,还找老师帮她补习最薄弱的英语,关心她的学习,鼓励她考出山村,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你们考到北京之后,就别去找你们爹了。”总不能说他没两天活头了,柳曦说说场面话,“他回北京成家了,不会管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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