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靡乱荒唐的一夜,你和齐司礼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他像开了窍一样,和你缠绵到了后半夜。

        最后一次,你们侧躺在床的右半边,另一半早就斑斑点点的不知沾满了谁的TYe,压根睡不了人。

        齐司礼将胳膊垫在你头下,细致地亲吻着你耳后和脖颈处的肌肤。你浑身酸软,虽然没有cHa入,但也在齐司礼的手下、口中0了好多次。脑袋昏昏沉沉的,大腿根部和花唇又红又肿,你难受得直哼,传进齐司礼的耳朵里却像是撒娇。

        他一边嘴上说着“真是缠人”,一边起身挪到你的腿间轻柔地T1aN舐着。被X器过度摩擦的皮肤看起可怜兮兮的,尤其是腿心的隐蔽处,本来就r0U嘟嘟的y此刻更加饱满,像是熟透了果子,稍微一掐就能沁出水来。

        齐司礼一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所为,而你还是他的学生,羞愧便席卷而来,脸部烫得吓人。

        你感觉到他的停顿,忍不住催促:“齐老师,,不是说唾Ye能止痒吗?”

        听到你喊“老师”,齐司礼的太yAnx忍不住跳了两下,脑海里自动浮现出你在床上眼眶含泪闹着要cHa进去的样子,怕是以后再也听不得你喊这两个字了。

        重新埋下头去,从你的大腿中段一路向上,舌头像是轻飘飘的羽毛在你身上搔扫,唾Ye非但没有止痒还加重了你的痒意。好不容易到了花唇,他却改为亲吻。柔软的唇贴在你的sIChu慢慢滑动,在软r0U上来回厮磨,很快x口便又涌出一GU水来。

        你更加心痒难受,g脆转过身,小声地抱怨:“不要了……你又不进来……”

        听着还挺委屈。

        齐司礼露出浅浅地笑,重新躺下把你抱回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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