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储哲飞毕竟不是女人,不至于矫情地在意这些,况且这儿也没洗澡的条件。

        储队长凑过来正打算开工,对方突然往后退了一小步,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头顶。

        储哲飞:“?”

        “蹲着多累。”那人说。

        头顶的手力道很轻,却仿佛带着股不容反抗的压力,连父母都没跪过的储队长当真像个器具一般,被一只软绵绵的手按得跪在了对方面前。

        “嗯,好多了。以后储哥被我肏的时候,也得经常用跪着的姿势,提前熟悉下也好。来,把嘴张开,先别动。”

        “年纪不大,使唤人倒挺老练的。”储哲飞笑着调侃了句。谁知对方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他的下巴也被稍微用了点劲儿的五指捏住。

        “作为一个器具,想法不用太多,储哥大部分时候只需要考虑怎么让我的鸡巴更舒服,想尽一切手段取悦它,让它射更多给你就好,明白吗?”何正说得一本正经,听上去不照做的话会有严重后果。

        “明白...唔——”储哲飞最后一个音节还没吐完,口腔瞬间被异物塞得满满当当。

        “我先试试深浅,不然到时候不知道轻重,难受了就示意我啊。”何正把手按在剃了利落寸发的后脑勺,一点点把大屌捅进特警队长平日用来发号施令的嘴巴。

        刚进了三分之一,何正感觉已经抵到了舌根,但储哲飞脸上没有丝毫难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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