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航不乐意了,他为自己辩解道:“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我一天不来上一发就憋得慌。和你分开这几天我连手冲都没有过,就想把这泡浓精射给你,你倒好,一下给我夹射了。”
又绕回来了,陈年有些窘迫,“没事没事,反正都要射进来。”
顾航又拉着他来了一次,陈年被放在洗漱台上,顾航将他的双腿架在臂弯里,面对面进入他。
这次持续太久,陈年被肏得神志不清,洞口拍打出大量白沫,有一些弄在了顾航的耻毛上。
到了关键时候,顾航的喘息声变得粗重,他让陈年喊他老公,不答应就撞得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捅进男人的胃里。
“老、老公……老公轻点……”陈年乖乖听话,下一秒就尖叫出声。
顾航用了很大力气肏他,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出阴茎,将龟头迅速埋进肉穴,精子便一滴不漏地射进了阴道里。
陈年感觉身体在发热,特别是那两口穴,他伸出手一摸,果然肿了,还火辣辣的疼,便忍不住小声抱怨道:“疼死了,都怪你们。”
顾航掐着他的大腿,低下头去检查。陈年的下面淫靡发红,白色的精液糊在洞口,画面看得顾航太阳穴直跳,下身又起了反应。
“你怎么又进来了?!”陈年欲哭无泪,顾航的精力实在旺盛,抱着他狠肏,仿佛不知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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