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荒唐的事情白曦没有告诉顾绍铮,她其实存了私心,想用自己的方法,将顾航带回正轨。
天平开始倾斜,就注定会有一方得到不公平的对待。白曦对顾泽的愧疚压得她心里难受,时常会在半夜偷偷抹泪,她想,她或许成为不了一个合格的母亲。
白曦在顾泽走的那天拉住他,她红着眼睛和顾泽道歉,却被对方轻轻推开手。
顾泽说:“你没有对不起我,不用道歉。”
“你弟弟他……”
白曦的话被顾泽打断,“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不回来了。”
顾泽走了好久白曦才回过神,她重复着顾泽的那句“你没有对不起我”,霎时泪流满面。
可最对不起你的,就是妈妈我啊……
从那之后,陈年也被软禁起来,顾泽正常上下班,拒绝了一切无关工作的活动安排,每天准时回家,却不和陈年说一句话。
陈年憋得难受,他知道顾泽好几次都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却对此不闻不问。
他不被允许出门,也想过反抗,可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保镖看守。陈年观察过,他们有两批人,轮班工作,不管是风吹日晒还是狂风暴雨,他们都不会离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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