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出来的时候看见男人已经靠着睡着了，他走过去叫醒陈年，声音轻柔。
陈年揉揉眼睛，茫然地打量着四周，才想起来这是在医院。
回去的时候顾泽突然调转方向，带陈年去了一家新开的中餐厅，他点了店里的招牌，吃饭前给陈年烫了碗筷。
陈年说了“谢谢”，后面吃饭的过程中一直沉闷着，顾泽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又点了一些其他的，还有许多饭后甜点。
陈年看着圆桌上快要放不下的菜品，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顾泽看到了也没问他，只是抽了纸巾凑过来给他擦干净。
“你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陈年眼尾红红的，睫毛因为泪水黏成几簇。
顾泽笑了笑，轻吻落在陈年的额头，“不会的，永远都不会。”
陈年在想，明明他才是被检查的那个，却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无所知，但他也没有问顾泽。
他乖乖地跟着顾泽，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半夜醒来的时候都是被紧紧抱着。
他试过从顾泽的怀里轻手轻脚地退出去，可对方总是很快就察觉到，然后挪过来又把他抱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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