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的老婆背着他偷偷去见了自己的弟弟,但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

        ???????从看到陈年的嘴唇有些肿,他就发了疯地想要脱光男人的衣服,急切地想要求证自己的老婆有没有和别的男人做过。

        ???????顾泽觉得自己的极端心理又冒出头,他的手指划过陈年的脸庞,问道:“你这么不乖,你说我要不要再把你关起来,让你除了我谁也见不了。”

        ???????陈年哭得难受,听到顾泽的话更是让他心里一凉,之前那些不好的回忆纷纷涌入脑海,他瑟缩着,道:“你不能……不能这样,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种事情是我能决定的吗?我、我……”

        ???????顾泽知道陈年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他放开男人的双手,将陈年的双腿拉开到最大限度,下身重新开始撞击,阴茎每一下都顶到宫口。

        快感快要淹没陈年,他喘不过气,肉穴里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弄湿了大片床单。

        两人都不说话,顾泽一直在闷头操干,他在陈年身体里射了一次,然后没给对方缓冲的时间,又抱着男人的双腿不断挺腰。

        “我、我不行了……唔……”陈年不停求饶,将认为对方听了会高兴的称呼都喊了一遍,最后在一声声“老公”中被操得更惨。

        顾泽出了汗,额前耷拉下来的头发都黏在一起,他随意地朝后面抹去,边加速冲击边质问道:“谁都喊老公是吗?我是,顾航是,于舟也是吧?”

        “没、没有……”陈年的话被撞散,断断续续的,“我没有喊过于舟……啊……”

        顾泽轻笑一声,“那顾航呢?他肏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撅着屁股喊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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