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觅进来的时候长芳主跟玉兰芳主还在准备要送去天界的东西。

        第一年有柔软的百草被,用来做襁褓;第二年有会轻响的芳铃草跟水薄荷,用来做逗趣的玩意儿;第三年是芳主们亲手做的衣服鞋袜,上边全是代表祥瑞的草木;第四年的东西还正在准备,离三月还有一段时日,总是来得及的。

        三月初七,锦觅知道这个日子,是她没见过的孩子的生辰。

        见她进来,两位芳主都纷纷停下了动作,望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几年,她没有留在天界,却也没有留在魔界。

        她不时在想,要是那天她可以赶回来陪伴润玉,她是不是可以看上那个孩子一眼,这样她就可以在长芳主准备东西喃喃道“这个颜色最衬他”的时候不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或许她也可以跟着送上一些小玩意儿尽一点她做母亲的责任,而不是只会在旁人精心准备的时候站在一旁,局促又茫然。

        她也无法责怪旭凤,毕竟他那样一个高傲的性子,在看到她拿出本应被处理掉的白薇,又说出他的侍从的供词之后,面上不可置信的表情以足够说明一切。

        “锦觅,你信我.....我当时只是想....我没有.....”

        所以他那日突发寒毒不是旧伤复发,而是故意用了白薇,她守了他一天一夜,却留润玉一个人。

        润玉怪她,也是应该的。

        说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润玉了,自那天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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