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到我很奇怪吗?”

        “以前,以前亲完之后,你就不见了。”

        “以前?什么时候?”

        “很多时候,好多好多次...”润玉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头慢慢垂了下去,锦觅以为他就要一头栽倒在床上,生怕他磕着就要上前去扶,床上坐着的少年却出乎意料地乖巧。

        只见他安安静静脱了鞋子,端正摆放在床边,自己脱去外衫,还中规中矩地扯了被子盖好。

        若不是他现在正睡在自己床上,锦觅都要以为他根本没有喝醉了。

        锦觅又在他唇上印下了一个吻。

        “小小年纪,想的倒是不少。”

        轻柔的女声伴随着吹灭的烛火消失在了黑夜中。

        “少爷,”门外传来老仆的声音,“铺子里头的管事来给您送节礼了。”

        该起了,他想,对下面的人得要恩威并施才好,尤其是现在年节的关头,更不能轻视了,免得开了年又有人生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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