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被锦觅拉到窗前,锦觅从他背后压过来,将他按在窗户上,乳粒贴上冰凉的窗户,激得他浑身一颤,锦觅又将手伸到他的下身,才射过的他身体还很敏感,他紧张地用手扣弄着窗格,
“别,别,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锦觅不听他的分辨,手上的阳物早已又硬起来,她将润玉的一粒乳头用两个指头夹住,恶劣地拧动,润玉被玩得腰都使不上力,只好用手撑住窗户才不至于跌坐在地。
他的头发早已散开,随着他的呻吟垂落到身前,露出他白皙的后颈,那是锦觅从未触碰过的地方,所以当后颈传来温热的触感时,润玉的反应比之前要激烈很多。
几乎是锦觅一吻上去,润玉就扬起了头,他难受地将身体往后靠,试图从锦觅身上寻求一些安慰,却无意将后颈送得更近。
锦觅吻过那敏感的肌肤,想要继续往下,她的手扯过润玉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衣裳,一时间润玉几乎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锦觅面前,他的亵裤早已垂落到了脚面,却是他身上唯一能蔽体的东西。
湿热的吻从后颈慢慢往下,奇异的感觉传来,让他意识到锦觅竟然在亲吻他的疤痕,一股甜蜜的滋味涌上他的心头,对锦觅在亲吻他伤疤的这个认知使他的身体更加兴奋。
明明说着射不出来了,可是在锦觅的手中,他还是一边呻吟着一边高潮了。
他被锦觅抱着坐在一旁的榻上,她是神仙,能以女子之身抱着他一点也不奇怪,润玉面朝着窗口,双腿被锦觅拉开,所有羞耻的部位都被展露,他连仅剩的一条亵裤都被锦觅给脱下,他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依靠在她怀中,任由她从背后揉捏自己的胸乳,平坦的胸口硬是被挤到一处,他的两颗乳头早已被锦觅玩到红肿,若是再让她啃上两口,一定会破皮的。
锦觅亲吻着他的背部,如同作弄他一般亲得啧啧作响,那声音仿佛羽毛一般抚弄着他的耳朵,他急迫地转过头向锦觅索吻,他已经抛弃掉了所有的羞耻心,坦然的接受自己此刻双腿大张被锦觅撸动下身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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