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丞相府大大小小的宴席她都陪着他,尽管他们二人离得很远,尽管他们一直都只是“陌生人”,但这种有人陪伴的温暖让他沉醉不已。
他贪恋这种温暖一直到梦中,那是他第一次濡湿自己的裤子,因为梦见她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全身。
有了第一次后,后面的梦变得越来越放肆。
有时候在丞相府的家宴,他们二人背着众人在无人的小院,他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属于她的香气,感受着她回抱住自己,手掌在他腰间轻轻摩挲。她柔软的胸脯抵在他的胸膛上,令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那双手来到了他的下身...
有时候是在某个他偷偷去找她的晚上,烛光下她的脸庞变得朦胧,他不停地含吻着她的双唇,将她的唇瓣吻得更加嫣红,随后用指尖轻轻抚弄泛着水光的唇瓣,两个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身体也紧紧地贴在一处。
他每次醒过来的时候,内心既觉得羞耻又觉得甜蜜,他知道裤子上的濡湿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长大了,离跟她真正在一起又近了一步。
他想,就算一辈子,都跟她当着表面上的陌生人也是可以的,她的夫君回来的话他也会装得好好的,一定不能让她为难,毕竟她待自己是那样好。
初春的暖阳照得他身子暖烘烘的,也照的他心中的思念更加茂盛,明明才刚从她那里回来。
再去见她一面吧,他想,就算会被她调侃也没关系,反正最后她都会容许自己待在她身边的。
“我跟你说过润玉在这儿过得还不错吧,偏偏你还不放心。”是他从未听过的男子的声音。
“好不好的,我总是要看着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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