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每说一句话,心里就像是被划了一刀,他想,自己的心一定流了好多血,不然怎么会这么疼这么疼。
“你放心,等到了那天,我一定不会反抗的,但在此之前,我们绝不再见。”
“绝不...再见?呵。”锦觅被他气笑了。
之前的怜惜在润玉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彻底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她应该好好教教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郎,有些话说出来就要承担后果。
润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怪力扯进屋子里,他听到门关上的声音随后自己就被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锦觅强硬地堵上他的嘴,牙齿带了些泄愤的力道在他唇上厮磨,润玉吃痛反抗起来。
唇瓣上传来的痛楚远比不上他内心的惶恐,他害怕锦觅这样的冷漠,明明她从前都是对自己百般温柔的。
锦觅终于放过了那可怜的两瓣唇,细碎的吻落在润玉的侧脸,亲吻上他的耳朵。
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让润玉手足无措,他本能地想要推拒,双手却被高举过头顶定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锦觅施为。
敏感的耳后被亲吻着,甚至被舌尖舔舐着,他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湿漉漉的吻从耳朵一直落到颈间,他仰起头,像一只年轻的猎犬向主人展露脆弱的脖颈以表忠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