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改变了策略,用这种他最难以拒绝的温柔爱抚来逼他就范。

        他情不自禁地用舌头去缠住她,留住她,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留下来,他全然不管,满心投入到与锦觅的接吻中,直到分开的时候,他还微张着嘴,发出急促的喘息。

        随后那喘息声戛然而止,锦觅含住了他的乳头,那样的刺激让他不自觉叫出了声,换来了锦觅对他更温柔的疼爱,他心有所感,喘息渐渐转换为呻吟。

        不得不说,这位公子与天帝都同样敏锐地觉察到了锦觅对自己浪叫的喜爱,并下意识选择地取悦锦觅,用自己的娇喘换来她更多的疼爱。

        湿润的舌头划过乳尖,带来似疼痛一般尖锐的快感,锦觅啃咬着他的胸膛,留下一个个红印,而他的下身完全被冷落,尝过被爱抚的甜蜜滋味后再也不甘于寂寞,可是现在他双手无法动弹,便是想自渎也不能,唯一能纾解的办法便是乞求锦觅,而代价他当然知道,便是承认锦觅的说法。

        然而他完全想错了,锦觅没有丝毫用情欲逼迫他的念头,她的动作依旧温柔,察觉到他下身的难耐之后在他胸膛作乱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吻过他的肋骨,吻过他的肚脐,亲吻的声音不曾断绝,她含住他小腹的一块肉,重重吮出吻痕,然后略过他难耐的下身,吻上了他的大腿腿根。

        润玉“嘶”的一声,最需要安抚的部位被刻意忽略,周围被她亲吻的肌肤又是那样敏感,他随着锦觅的亲吻微微抬起一条腿,让她能够亲吻到自己大腿内侧的嫩肉,他恨不得全身都被印上锦觅的烙印,想要成为锦觅的东西,想要让他属于锦觅。

        “舒服吗?”

        “哈...哈...”润玉说不出话,只用他那双充满水光的眼睛看着锦觅。

        “不说舒服的话,我就不做了哦。”说完她果真作势要离开,润玉哪里还能有心力看破她是真还是假,急忙开口生怕她会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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