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杂的冠礼终于结束,他心里说不上高兴或者不高兴,就像这几年,他也说不上难过或者不难过。

        那日,他被她弄得筋疲力尽,却还要强撑着眼皮看她一眼,若是他知道那是最后一眼,他定不会,定不会轻易的容许自己睡去。

        他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里,一切如常,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慌了,可是他又不敢去找她,一直到,

        “隔壁的夫人出门了,听说是去找她夫君去了。”

        他知道,那只是个说辞,她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又或许不会再回来了。

        他也没有让旁人看出什么,也有好好用饭,每日的事务也有处理好,过完一天又是一天,就这样到了他及冠的日子。

        他早已不抱期望了,每一次他的生辰,年节,他都怀着一点点希望想着或许她会回来,可是她没有,一次也没有。

        偶尔他会觉得有些冷,从脚底生出的寒意慢慢汇聚到心口处,他摸摸胸口,还在跳动,应当是无事的。

        他一个人也是能过下去的。

        每次回府他都悄悄扫上一眼,隔壁还是一样的井井有条,不管主人在或不在。

        他闭上眼睛躺在床上想,就这样过上一辈子吗,好像也没太大所谓,用一辈子的时间等她,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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