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点头,润玉也不恼,反而露出了更加愉悦的表情,“没关系的觅儿,我与觅儿两情相悦,觅儿只要记得爱我就可以了。”

        锦觅没回答,只是脸越来越红,这汤池虽说热气缭绕,可锦觅只是站在旁边,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润玉缓缓走近她,声音有意放轻,更像是他贴在自己耳边呢喃,

        “觅儿,是不是哪里难受?”

        锦觅被他的声音弄得一激灵,连忙捂住自己的裆部,那里有根烫的长棍,是她身上的,她以前从来没见过,不知是什么时候长出来的。

        “别怕,我会让觅儿舒服的。”

        润玉蹲下身,轻柔地吻上锦觅的手指,唇瓣含住她的指尖轻吮,一点点消除她的紧张。

        此刻的锦觅还当自己是在水镜中生活了三千多年的葡萄精,对男女之事可谓是一字不知,一脸单纯懵懂地看着这位好看的人蹲着舔弄自己的手指,她虽不解,但被他舔弄的感觉并不讨厌,她便顺着他的意思挪开了手。

        锦觅醒来时发现自己不着寸缕,长芳主教过她女子在外不可裸露肌肤,随手在床边找了一件外袍便穿上系紧跑了出来,而此刻藏在宽大的衣袍之下狰狞勃发着的肉棒被润玉握住,他熟练地开始套弄起来,听着锦觅一声又一声的惊呼。

        锦觅对他的动作有反应,不再是前几天那样神志不清,只知在自己身体里泄欲的样子,甚至,她可能还会一边温柔地在他身上起伏,一边在他耳边说爱他。

        润玉恨不得马上躺下张开双腿让锦觅插进来,可是还不行,他还没有取得锦觅的信任。

        “觅儿,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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