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完,他立刻猛地瞪大了眼睛,眼中全是对我的控诉。

        而站在一旁的黑衣的他,此刻也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我看着两个他的反应,更想逗弄他,干脆开口道:“算了,一起吧,谁先把对方吸出来,谁就在上面。”

        话一说完,我都觉得他控诉我的眼神有如实质,但那桃花眼顾盼神飞间,又藏着明晃晃的勾引,脑子里想什么简直一目了然。

        但神奇的是,我的心情确实因此好了很多。

        我不由得在他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快点。”

        谢云舒的男性本钱并不小,柱体不算很粗,长度却傲人,伞状的龟头突出来,是唇一般的嫩红色,被同色的柔软红唇包裹住,上下滑动着。

        那两根东西被他自己舔得湿透了,晶莹的水光在暧昧的烛光下闪烁,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显得格外淫靡。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舔着一模一样的阳具,就连吞吃的节奏都类似,但一黑一白的衣衫和气质略微有一点差别的脸,又仿佛真是不同的人在我面前交缠,他的阳具被他自己舔得发亮,血管微微凸起,但一时半会儿完全没有高潮的意思。

        果然自己给自己口交,还是太过克制。

        我支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欣赏着眼前的活春宫,欣赏着谢云舒用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取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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