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屁眼好涨......呜......涨......啊啊......”他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眼角泛着泪光,却掩盖不住眼底深处那抹疯狂的献祭感。
他就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朵,用最热烈的姿态迎接风雨的摧残,用最放浪的姿态展现自己的美丽,即使最终凋零,也要在枝头留下最绚烂的一抹色彩。
而黑衣的他便是“辣手摧花”的那个人,他双手按住身下人的大腿,把他摆成弱点打开的姿势,待得玉一般漂亮的阳根“噗”的一声陷进肉穴,便一刻不停地搅动起来。那艳红的菊穴层层软肉瞬间缠绕上去,争先恐后地抚慰着滚烫粗大的肉棒,被烫的瑟缩又绞紧,又被粗大的龟头抽带出纠缠滑腻的靡艳红肉,将分泌的肠液插得四射飞溅。
“好爽......哈啊......主人......贱货被自己的鸡巴......操得好爽......啊啊......!”本体被人强制打开身体,牢牢压制着躺在地上,嘴里发出淫贱至极的呻吟,白皙的脖子上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而黑衣谢云舒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话,他动作顿了顿,把扳着对方大腿的手往下又按了几寸,将自己抽出来,然后猛地摆腰顶胯,对准那肉洞便“噗滋”一声尽根干入,直接毫不留情的“啪啪”狂操起来!
“呜啊啊!......好快......哈啊......哈啊......骚、骚点......爽飞了......好紧、好湿......”白衣双腿大开,被强制压在空中的那条长腿雪白发光,轻轻颤抖着,肌肉绷出漂亮的线条,他的足尖都似乎被快感完全侵蚀了,泛着粉,微微抽搐,痉挛般地蜷着,随着性交的摆动来回摇晃。
他语无伦次,把自己和对方的感觉都一股脑儿的喊了出来,被忽略的淫唇也娇艳绽放着往外喷水,嫩肉红腻,潮湿肥润,露出的窄洞也柔腻诱人。
“哈啊!......嗯......嗯啊啊啊......太深了......!主人!贱货要......要被自己操死了......”粗壮的肉刃凶狠地在胭红的软洞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腻的水声,谢云舒毫不避讳地把视线停在我的脸上,眼神中盛满明晃晃的勾引,叫声黏腻又骚贱,听得我一阵口干舌燥。
“哈啊......嗯啊......操、操坏了......慢点......哈啊......会喷......慢点啊......”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却并没有真的让对方停下来,反而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红润的唇瓣微张,脖颈向上弯出诱人的弧度。
我看向黑衣谢云舒,发现他明明是进入的那一个,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握着身下人腿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闷哼一声,加快了动作,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操弄着身下的躯体,每一次都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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