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呜......求您......嗯......嗯......”他语焉不详地求我,他的声线本来是如同他人一般的冷冽,此时被情欲和羞涩染了色,颤抖着带着几分明显控制过的矜持,却又被我恶劣地顶弄得断断续续,变成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这声音可以勾起任何人的情欲,以及......破坏欲。

        我再也忍不住,将手中的剑柄当成了刺穿那份矜持的利剑,用冰冷和坚硬毫不留情的刺穿那点柔软,将那处捣得颤抖着爆出淋漓的汁液,尖叫着哭泣着投了降,还是逃不过入侵者残忍的亵玩。

        “嗯......主人嗯......不要......求求您......”被亵玩的男人哭泣着求饶,从腹肌到大腿都在密密发抖,他几乎跪不住了,大量晶莹蜜液被银色金属捅得泛滥着从糜红外翻的嫩红穴肉缝隙处往外喷,失禁一般淅淅沥沥的把床单染得湿了透。

        终于,在又一次被我深深顶在敏感点旋转后,谢云舒终于崩溃了,男人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理智被身体里过量的快感碾压,再也顾及不了跟随了自己数万年下属的存在,伸长了舌尖发出了又骚又贱的求饶。

        “哈、哈啊啊啊!......主人、主人......不行了呜......太深了......慢点......呃啊啊啊......!”

        那遍布晶莹体液的大腿的颤抖幅度越来越大,把那剑鞘吃进去的幅度就越来越深,谢云舒蹬在床上的白皙脚趾被快感激得不住蜷缩,几乎把床单扯变形。

        “这就受不住了?”我唾液分泌得极快,还要控制住自己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问,语气里故意带着几分戏谑,“你不是仙界战神吗?怎么这点毅力都没有?”

        “不、不是战神......哈啊......我、我是主人的......啊啊啊!......淫奴......主人!要捅穿了......嗯啊......不、太深......哈,求您......主人求您慢一点......太敏感了......呜啊啊啊......!”

        我觉得时候差不多了,立即伸手搂住他的腰,避免他真脱力了被剑刺穿了插到自己内脏里。谢云舒一挨到我的身体,立即像是找到依靠般的放松了一些,用胳膊反过来环住我的脖子,挂在我身上。像一只任人摆布的淫荡玩偶,打开了身体让人羞辱亵玩自己敏感柔软的娇嫩穴心。

        我没有浪费他的邀请,从善如流的用手臂环住他细瘦的腰肢,将人提起来了一些,然后捏着剑鞘,毫不留情的将他敞开来的脆弱,再次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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