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最好都是真的。”袭山沉静开口,随后叫上陆泽直接利落掐诀瞬移出了地下室。

        须臾,两个男人又重新回来,袭山一言不发走到床前。即使他不发怒,芝蕤也还是莫名感到有些恐惧,本能地想要向后瑟缩,却又害怕袭山不满,生生克制了动作。然而袭山只是抬手将她手腕和脖子上的铁链解开,只余下脚上那对会发烫的铁环。

        芝蕤骤然感觉全身都轻了许多。

        “我们暂时不会出手。”

        芝蕤激动起来,苍白的面sE中透出红晕,竟衬得她多了些生机。尽管激动,但她仍是克制着音量劝道:“我真的没骗人,我绝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陆泽扶额,抬手制止眉毛皱成一团正要开口的袭山:“还是我来说吧,你先出去吧。”袭山没动,向他投去警惕的眼神。“我真不会做什么,但是你说话真的能把人急Si,还是我来开口吧。”

        于是房间里只剩下陆泽和芝蕤两人。

        陆泽颇为头疼地r0,无奈道:“袭山他不是有意这么……”

        “我都明白的,”芝蕤少有地打断了陆泽的话,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来看着他继续道,“他,或者是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这都是我应该受的。”

        这次换陆泽沉默了。先王和王后的Si或许也与她有关。她当年是主动抛下了所有人离开的,所有人亲眼看见,没有人b迫她。造成目前这样的局面,她有大半的责任。

        于是陆泽什么也没说,只是抚了抚她的耳朵,无声地安慰了她片刻。

        “与魔族开战的代价,目前我们妖族实在承担不起。你知道你走后袭山当年被魔族重伤吗?”陆泽平静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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