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他没有。

        身体很痛,脑子很晕,过度过速的自愈挤干了全部力量,他连坐着都是靠镣铐吊着。

        因此别说幅度明显地摇头了,他连老实地重复说“我不知道”的声音,都小得几不可闻。

        老实人活该受欺负,看,还活着总没好事。

        没有人理会姜谷的挣扎,这场走形式的审判还会做做样子,再持续一周。

        **

        一周后。

        听不懂大致的审判内容没关系,姜谷听得懂脾气最好、总唱白脸的那位审判员的安慰。

        “是不是很痛苦,没关系的,把这个签了,你害死24位佣兵的事,军部就能既往不咎。啊,你理解既往不咎吗?就是不会再追问你的责任了。”

        递过来的纸上没有太多不认识的字,毕竟姜谷也是经过扫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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