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皇厚Ai,此伤并无大碍。”白容嘴上喊着父皇,心下恶心无b。
“嘉平不愧为巾帼奇nV子,父皇敬你一杯!”皇帝见白容始终不喝桌上的酒,有些着急,便主动道。
“谢父皇。”白容缓缓端起酒杯,心中思量着挟持皇帝的可能X有多大。
皇后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直觉感到不对劲,急急道:“容儿给母后说说,这伤是怎么来的?”
端着酒杯的手顿在空中,白容答,“是J相云浅,偷袭儿臣的。”
“哦?”皇帝挑眉,“是在京都被攻陷那日吗?”
“正是。”
闻言,皇帝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看着白容,忽然笑道:“嘉平有伤在身,这酒便不必喝了。来人,撤酒。”
皇后和白容同时松了口气。
随后,皇帝封白容为“镇国公主”,领兵抗击北戎。
一年后。
北戎军队与夏军僵持不下,终于耗不下去,派使臣来临都商议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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