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你又急忙和岑楚然说:“不用带保镖,岑姐姐快些来就好。”说完,你就挂了电话,改用双手扶着谷岚,动作更加小心。
此时,柳宅里,岑楚然怔怔地望着屏幕里的通话记录,脑中一遍遍回响那句——“我弄疼你了。”
短暂的失神过后,她立马起身走出客厅,连上耳麦指挥人调车、开大门,又恢复了从容g练的模样。
你扶着谷岚来到路口。这时,在明亮的路灯下,你才看清了她的脸。那是一张,与春梦中那赤身人一模一样的脸。你眉心一跳,心尖微颤。
恰好一阵冷风吹过,你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想与她拉开些距离。而她却抱紧了你,状似无意地用x前两只半lU0的大白兔抵着你,前后挤压。
你只觉毛骨悚然,下意识伸手推开她,分明没用劲,却将她直接推到了地上。你脑中忽然闪出一句话——身娇T软易推倒。
地上的娇软小白兔睁着水汪汪的眸子仰头望着你,眼眶通红,那副清纯的表情与妖娆的身材、暴露的衣衫,形成强烈的反差,刺激着你的视觉神经。
你呆呆地望着她,一时竟忘了扶起人。直到,她委屈巴巴地开口,泪珠在眼眶中直打转,“你是不是...嫌弃我。”
闻言,你心中的负罪感更加强烈,赶忙蹲下身去拉她。只是一场梦而已,怎么能当真。眼前的nV人,哪里是梦里那副放浪风SaO的样子?
况且,她刚才差点就被......这会正是心理脆弱的时候,会依赖你一些,也正常。你在心中如是安慰自己。
你伸手去拉她,却被她躲过了。“我自己回去,不用你送。”她偏过头,眨巴着泪眼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