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章迢迢和千野说起这事,语气颇有些“恨其不争”之感,千野倒是无谓的笑了笑,“你别白费心了,泽济决计不会和星儿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肯定啊?”章迢迢偏着头,盯着千野腰间新挂上的一个令牌,眼生得很。

        “不为什么,就我认识他这么多年啊。”千野顺着迢迢的目光,缓缓取下那面令牌递给迢迢。

        “难道皎皎和亲了,他也跟着守着?”章迢迢接过令牌,手指不自觉的在繁复的花纹上滑动。“这是?我父君让你去当送亲使?”

        “嗯,今日国君在殿上任命我担任送亲使,护送王nV和亲。”千野装做若无其事的说着。

        “为什么是你啊?”章迢迢疑惑的问。

        千野贴近她的脸颊,“娘子的意思是我不够好,不够稳妥吗?”

        “千野”章迢迢毫不理会他的别扭,搂着他的颈项,柔柔说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窕窕,相信我,我会平安回来。”千野伸出长臂扣住她腰身,在她耳边温言道。

        “嗯,我不是不放心,我就是,就是不舍得…你离开。”章迢迢的手指一下下拨动着千野后颈僵y的经脉,认真的答到。

        “窕窕以前从没说过这话…”千野的心脏像是被热水熨烫,挥之不去的纠结焦虑被烫得平平整整。

        最近,他自认从她的眼神里不再读到忧郁和防备,也不会再频繁听到她在夜梦里Y语哭叫。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辛勤耕耘还是因为她自己解开了某种枷锁,那团一直环绕她的迷雾被拨开了一条缝隙,露出影影绰绰的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