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直径去了卧室,看着正在睡觉的奴隶火气更盛,他一脚踢醒奴隶,直接叫了两个卫兵把奴隶拖到客厅。

        一无所知的奴隶被反手压着,高耸的肚皮抵在地上。

        将军扯着奴隶的头发,强迫他抬头,“我昨天才告诫过你,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现在就又忘了?”

        奴隶哀哀地摇头,在看见大厅的钟时,才意识到现在已经过了他和右元帅约定训练的时间,他瞳孔剧震,被一直观察他表情的将军收入眼中。

        “不长教训的下贱东西!”将军狠狠地扯着他的头发,双手别在身后几乎快要脱臼,奴隶惊慌地看着将军,眼中的哀求几乎快要溢出来。

        将军松开奴隶居高临下,“把他洗干净关到地下室去。”

        将军说的洗干净自然不是清洗奴隶外表,塞了海绵的尿奴有特殊的清洗方法

        ——用器具或者拳头捶打奴隶的肚子,直到完全挤出海绵里的尿水,在注入清洗用的洗剂,反复三次,直到完全洗干净奴隶肚子里的海绵。

        卫兵得令,解了奴隶的束缚想把他拉下去,尿奴需要绑在刑架上清洗,不然尿奴在剧痛下乱动,会增加清洗难度。

        “就在这里。”将军解开奴隶的尿道锁,满意的看着奴隶恐惧的表情,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

        “既然敢私下联系外人,就要做好被罚的准备,”将军朝卫兵抬头示意,“开始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