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已经连惨叫声也发不出了,嗓音沙哑的像是被活活剪断了声带。

        第二次打出的水已经比较清了,医生又灌了一次,奴隶软趴趴的倒在地上任由他们动作。

        第三次灌的是修复膀胱的药液,药液的刺激性强,就像是有一只手在反复捶打奴隶的膀胱。

        将军锁了他的尿口,又狠狠踢了他几脚,奴隶已经没有反应了,只有痛到极致时才会微微的抽动。

        将军看着地上大滩的水尿,表情冷硬,“拖下去,锁在刑架上,别让人死了。”

        卫兵把宛如死尸的奴隶拖到地下室,用铁链捆住了他的手脚,医生撬开奴隶的嘴,强行插了胃管,管子末端接的是清水。

        将军说过,奴隶每天要喝完五瓶水,现在奴隶晕过去了,但规矩却不能不执行。

        他们还给奴隶手臂上输了营养液,保证他不会饿死在这里。

        地下室平时是不开灯的,奴隶只能凭借卫兵给他清洗的次数猜测——第四天了。

        他的肚子上早就被抽出了黑色的淤血,肚皮脆弱的好像一碰就会破开,可偏偏膀胱里随时充满药水,他的膀胱和肚子就像是充不破的气球。

        这里还是他和将军一起修的呢,方故不那么痛的时候想着,这里计划是用来关押间谍的,没想到是他自己先被关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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