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舔的仔细,不仅舔干净了鞋面上的泥水,就连鞋底边缘粘连的泥土也一并卷入了口中。

        泥土混杂着皮革的味道,他强迫自己不去多想,闭眼咽下那些苦涩的脏物。

        他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过去。

        方故曾经也在门口等过将军,将军尊重他,允许他穿着裤子,赤裸着上半身跪立。

        副官眉眼温和,享受着将军归来时的抚摸,扎手的寸头在将军手下也变得温顺。

        将军摸着摸着就扶着副官站起来了,健壮的身躯被压在墙上,温软的薄唇吻在了一起。

        那些甜蜜的回忆逐渐散去了,记忆中的欣喜逐渐被苦涩取代,将军换了只脚,奴隶顺从地把另一只鞋也舔的干干净净。

        奴隶抬头跪立,双手背在身后。应该结束了吧...

        没想到将军直接叫了手下进来,“继续,擦鞋布就要有擦鞋布的样子。”

        手下都是认识方故少将的,看见一模一样的脸跪在地上,浑身都不自在了,可偏偏将军压迫性的目光就在身边。

        新副官率先伸出一只脚。

        奴隶的手上青筋爆出,手臂上已经抠出了几道血痕,他缓慢地弯腰,鼻尖堪堪碰到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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