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又不是个智障，就算真年纪不大，也不是三两岁的小孩了，会不会的她心里不清楚？
“变成灰，变成土，死了就没了。”
手机被递了回来。
他锁屏装进兜里。
把她放下来，“到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大门已经关上了，没有人发现她不在家，门在里面扣着，从外面打不开。
宋延又一把抱起她的腿。
她因为失重和害怕，揪住了他的头发。
抓得很紧。
像要给他薅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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