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暨在生日宴上尝了文祺的味道之后便入了魔,将文祺囚禁在自己卧室。
用一条JiNg致打磨过的金属锁链拴住了她脚踝,将她禁锢在了床上,吃穿用度皆有文暨亲手打理一手包办,绝不假手于别人。
可文暨毕竟作为帮内少主,事务繁杂且文老头子经常差遣他出差处理各种琐碎麻烦。
难免有几天不能在家,文暨想着在帮内底层里找了个沉默寡言老实本分,且不认识文祺身份的人来负责照顾文祺。
文暨在帮内转了一圈,刚好在经过李老那边时,看见几个李老手下的地痞混混正围成一团,随意凌辱着一人。
那人已鼻青脸肿看不清模样,可他依旧身子笔挺一点也不曾弯腰求饶。
倒是个好苗子。文暨心中想着,严厉呵退了众人。
倒不是他突然好心发作,只是文暨一向最厌烦这等下贱人,怎能容许他们在帮内如此猖狂。
文暨吩咐手下人,将那人带了回去。
那人呆呆坐在文暨办公室的沙发上,眼神清明,只盯着眼前的水杯水面浮动,并不曾随意乱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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