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听得这话,躺在地上大笑。

        血水混着泡沫从他嘴里流出。

        “兄妹1生的孩子而已啊!哈哈..哈..哈哈。现在说的冠冕堂皇,八岁之前,她可有管过我一丝一毫?”

        沈平错面无表情,这一番疯魔的话也仅仅让他摇了摇头。

        “痴儿。”

        “这般小事就如此一蹶不振,好好去皇觉寺清醒清醒吧。”

        屋子里最后也只剩下沈昭一个人了。

        他痛的连蜷缩的力气都没有,额间的朱砂红的泣血,他在无边的冷意中回忆着,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他出生时虽有咳疾,但身T还算强健,开智的也早,自小就明白了这个家可能不同于寻常。

        他从未见过他的母亲,五岁入学时,裴家的小郎告诉自己,病了,母亲就会来了。他们家向来如此,只要他病了,他的母亲就会哄着自己吃药,抱着他睡觉,给他唱几首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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