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来赔罪如何?”

        几个公子吓得哆嗦起来,不由得想起前些日子,有一地痞言语调戏了宴娘子,竟被这小二毒打得牙都掉了几颗,报了官,衙门更是将地痞抓了起来,继续打上了十大板,还赐了这小二“为民除害”的金字令牌。

        如今这小二但凡看人不顺眼,就拿出这令牌狐假虎威,大家也都奈他不何,只消记得不去招惹老板就行。

        这几个公子喝昏了头,sE心冲昏了头脑,一下子被这煞神吓得酒醒了不少,连忙推诿,付了钱赶快溜走。

        琥珀在楼下笑得开怀,听的沈宴急冒火,收拾了桌子,走到琥珀身边,见她忙算着账,大手抓住她的0了几下,软乎乎的,又使了一点力气拍了拍。

        琥珀娇嗔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算账呢!”

        沈宴被这一眼弄得心痒痒,从背后环抱住琥珀,身下的坚y抵在她的T上。

        “好娇娇,我什么时候才能当上老板娘啊。”

        周朝的婚俗就是男nV双方共同去衙门府签婚书,按手印,两个人就算成了婚,有了在此地的户籍。

        琥珀和沈宴来临安也有了小半年,沈宴每天明说暗示都没用,琥珀就像油盐不进一般,迟迟不肯去衙门府。

        琥珀敲着算盘,不理身后人的拱弄,还好也快到了打烊的时辰,总共店里也就零零散散坐了三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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