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话完,庄书真领到了沉甸甸的新任务,她需要像问候一日三餐那样,T贴地追着林序宽,问候他的动向。
反驳几乎是她的本能,听完父亲的命令,她险些脱口而出:“我想问,他还不一定乐意答呢。”
庄书真刚发出声音,害怕训话又如水龙头,淅淅沥沥淌个不停,立刻把话头拐了弯。
“我知道了,我一定准时问。”她用力地咬字,听起来Y恻恻。
太yAn仍在头顶上,处于最困倦的午休时间。他们之间没有时差,庄书真特意在此刻叨扰他既彰显她的积极X,又能引发他的烦躁,她觉得一举两得,称得上完美犯罪。
念及该如何组织语言,她久违地费力思考。起初她心思简单,想做个单纯的传话人,告诉他:“我爸让我来问,你在做什么。如果你觉得麻烦,我就省得问了。”
这是免责声明,用来表达她的勉强,以免林序宽误以为她是位深闺怨妇,在新婚第二天形单影只坐在窗台,挂着寡白的脸sE,幽怨地眺望他的方向。
应该是南方还是北方?庄书真的想象不够细腻,因为她又忘了,林序宽到底去哪里出差。
她正在手机上打字,千钧一发即将按下确认,忽然缩回手指。
林序宽是父亲的帮凶,她差点忘记。庄书真cH0U了口气,感慨自己谨小慎微,没将罪证发出去,林序宽便没机会原原本本转发给庄砺。
休眠的电脑屏幕是块完整均匀的黑,映照庄书真模糊的面容,她脸上写满踟蹰。不想让他发觉言辞间的不情愿,又不想被解读为关心,庄书真在语言的钢索上进退两难。
“在哪里?在做什么?”庄书真删去一切修饰词,话语像把钢刀直接劈过去。
她满足于自己简洁、直白的语气,颇有领导风范。假若能让林序宽感到冒犯,那简直是意外之喜。
消息弹出后,她的手机搁在桌上,还没等到熄屏,林序宽已经给了回信。
“在分厂的会议室,正在开研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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