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气,幸好我们发现的及时,今天先挖出来,明天我就找他算账去!”
赵笙沉默了一会,捉住他的手,拍干净上面的土,周身涌起的戾气平复了些许:“算不算账的再说,你不要挖了,坐着不舒服,就站着等哥一会,很快就好。”
他动作不知比应多米麻利多少,一边逐个挖过去,一边问道:“来的路上你说找我有别的事,是啥?”
应多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头,将家中枣树被烧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末了还抱怨道:“哥哥,我爹架子可大呢,不让我找你要枣树,还说我总这样麻烦你,以后在家会被你拿捏,简直乱说嘛……不过我只想要你的枣树,种在院子里,每天都能看到,多好!”
听着他在旁边絮叨,赵笙只觉得什么烦心事都能消弭大半,若不是手上脏污,他定要将人揽过来亲一口。
“是很好,明儿你选一棵喜欢的,我移过去就是。”
应多米斜眼睨着他:“那你老实说,我这么麻烦你,以后真的会被拿捏住吗?”
男人不说话,只是笑,应多米竟不知道他是这么爱笑的人,一时看得心中痒痒,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作势要勒紧手臂:“笑得莫名其妙,指定心里有鬼!”
枣树、庄稼,这些东西本就是要给应多米的彩礼,哪来的麻烦一说,应老三的话赵笙不置可否,却故意逗他:“若我真想拿捏你,你咋办?”
“能的你,”应多米也笑了:“在床上随你也就罢了,平时胆敢忤逆我,你就等着找我爹哭吧!”
等把十几棵被埋药的树清理完,夜空已是泼墨般的黑,赵笙寻了一处浇地的水井洗手,随后背起应多米,也不走大路,不急不缓地晃荡在田埂上,将他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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