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门声毫无征兆地炸响。
粗暴,急促,毫无规律,像有人在用拳头砸门。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明显的醉意和某种失控的急切:“渊哥!渊哥!开门——!”
是江逐野。
沈渊行的动作瞬间停了。
高潮被打断的憋闷感让他呼吸一窒,阴茎在手心里剧烈搏动,却射不出来。
后穴也条件反射般收紧,夹紧了还在里面的手指。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息,盯着天花板,听着门外越来越急的敲门声和喊声。
不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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