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小争宠争到大,为了谁坐在沈渊行旁边、谁第一个拿到沈渊行给的生日礼物、甚至谁在打架时被沈渊行多看了一眼,都能闹得天翻地覆。
可奇怪的是,他们的关系又极好。
张扬耍心机时江逐野会默契地打掩护,江逐野犯浑时张扬会不着痕迹地替他圆场,真遇到事了,两人又能背靠背把对方护得严严实实。
这种既争宠又护短的复杂关系,沈渊行看了这么多年,还是觉得头疼。
尤其是现在,江逐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嘴里还嘟囔着那些让人血压飙升的醉话。
沈渊行几乎能想象出张扬是怎么跟江逐野“分享”那些事的——不是直接说,是那种漫不经心的、带着点炫耀的语气,几句话就把江逐野刺激得半夜买醉,然后跑来找他“讨公道”。
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颗乱糟糟的脑袋。
江逐野的头发被汗水浸湿了几绺,贴在额前,整个人像条被雨淋湿后不管不顾往主人身上扑的大型犬,可怜巴巴,却又带着野兽般的执拗。
“你喝多了。”沈渊行说,声音比刚才更冷,试图用理智划清界限,“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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