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试图说点什么,哪怕是一句斥责,一句警告,但江逐野没给他机会。

        “明天是周末,渊哥。”江逐野说,声音依然沙哑,却多了某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盯着沈渊行,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从泛红的脸颊,到紧抿的嘴唇,再到微微颤抖的睫毛,“你刚刚……是在玩自己的屁眼吗?”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尊严上,一下比一下重:“流了这么多水……看来是玩得很爽?”

        沈渊行闭上眼睛。

        耻辱感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从脚底漫上来,没过膝盖,淹过胸口,最后堵住喉咙,让他呼吸困难。

        但比耻辱更强烈的,是身体那该死的、被这句话重新点燃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后穴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能感觉到那里又涌出新的湿滑液体,甚至能感觉到睡袍下摆被浸湿的那一小片正在扩大,凉飕飕地贴在大腿上。

        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彻底失控——不是对江逐野失控,是对自己这具不争气的身体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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