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的阴茎在剧烈的操干中疯狂晃动,前端不断渗出清液,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的表情彻底失控了——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眼角泛红,时不时因为某个特别深的顶弄而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却又爽到极致的表情,那是快感冲垮理智防线后的真实反应。

        这幅画面落在江逐野眼里,无异于最烈的春药。

        就是这个男人。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一个眼神就能让老狐狸噤声的男人,这个他们从小仰望、追逐、敬畏的男人,此刻正骑在他身上,被他操得满脸潮红,眼神涣散,身体诚实地给出最淫荡的反应。

        这个认知让江逐野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进得更深,顶得更狠。

        快感像堆积的炸药,一截截引信被点燃,迅速烧向爆炸的临界点。

        沈渊行能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后穴收缩得越来越紧,阴茎胀痛到发酸,脊椎窜过一阵阵灭顶的酥麻。江逐野的呼吸也乱到了极致,顶弄的频率达到了疯狂的顶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两个人一起撞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沈渊行的腰。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熟悉的、清淡的皂角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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