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耐心地隔着布料抚弄了片刻,直到感觉那物事在他掌下搏动得几乎要炸开,前端湿润的范围不断扩大。他才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将其褪下。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尺寸在少年中不算小,此刻更是因为药效和刺激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青筋脉络清晰可见,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清亮的黏液,沾湿了下方的毛发和囊袋。那股甜腥的气味在消毒水味中愈发明显。
陈小狸羞耻得浑身皮肤都泛起了粉色,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沈青梧轻易地用膝盖顶开。
“看清楚,”沈青梧的声音带着一种冷静的残忍,他用戴着手套的手指,直接圈住了那湿滑的柱身,上下撸动了一下,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这就是你上课时间躲在厕所里,想要的东西。”
“不是……呜……”陈小狸的辩解被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冲散。手套的触感太清晰了,微涩的乳胶摩擦着极度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撸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指腹偶尔刮蹭过顶端最脆弱的铃口,或是用力揉按下面饱满的囊袋,都让他失控地颤抖、喘息。
视觉上,他看见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被一只戴着医用手套、代表冷静与专业的手牢牢掌控、亵玩。听觉上,是黏腻的水声、自己抑制不住的哭喘和呜咽、还有沈青梧平稳的呼吸。嗅觉里,消毒水味、自己甜腻的体味和情欲的腥膻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大脑。触觉更是被推到巅峰,每一寸被抚摸、揉捏、侵入的皮肤都在尖叫。味觉里,还残留着药片的苦涩和喉咙里泛上的铁锈味。
沈青梧的手法并不粗暴,甚至带着某种探究般的、有条不紊的节奏。但他指间的薄茧和乳胶的质感,在药效加持下,成了最可怕的刑具。他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指尖时而搔刮下方的敏感带,时而用指甲边缘轻蹭顶端,将陈小狸逼得近乎疯狂,脚趾蜷缩,腰肢乱摆,尾巴绷直了又无力地垂下,前端吐出的液体多得沿着柱身流下,弄湿了沈青梧的手套和床单。
“老师……老师……求您……”陈小狸语无伦次,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给予更多、更快、更重的抚慰。巨大的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他急切地需要什么来填满。
就在他再一次被推到悬崖边缘,眼前发白,全身肌肉紧绷,即将迎来猛烈释放的瞬间——
沈青梧戴着手套的、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食指,毫无预兆地、坚定地抵住了少年身后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紧闭的细小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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