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翠儿手里接过一方帕子凑近了些,那一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我垂眸细看,许答应这张脸生得极小,整个人透着股未出阁般的怯懦。近距离下,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盛满了局促,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轻轻颤动着,活脱脱一朵随时会被碾碎的白兰花。她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带着药草苦意的清香,像是长年浸泡在调理身子的汤药里,又混合了衣襟上若有若无的白兰花气息。
我亲手替许答应拭了拭眼角还带着的潮红,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既然你唤我一声姐姐,往后若真缺了什么,差人来承干宫知会一声便是。我虽不是什么大位份,但一定尽力护着你。”?
许答应听了这话,盛满了局促与感激,哽咽着回道:“姐姐大恩……嫔妾没齿难忘。”
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与我对视,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着。
我抬手轻轻挽起她耳旁垂落的几缕碎发,指尖顺势向后理去,?手终究是情不自禁地贴上了她那张极小的脸庞,掌心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缎却又透着病态苍白的肌肤。她整个人透着股未出阁般的怯懦,脸颊在我温热的手心下慢慢晕开了一层局促的潮红。
“姐姐……”她轻声唤道,声音细碎得像被风吹散的烟,带着一丝溺水者抓到浮木般的感激与全然的信赖。?
我听着更加心痒,这样娇柔的小花,恨不得抱在怀里狠狠疼爱。
我极力忍住这冲动,正回身子继续用膳:“吃吧,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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