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再开快点,哥哥给你买新的。

        半夜快十一点我们才回到市区,戚鸿他们回家的路线和我爸那是相反的,我让他们给我放一公交站,我再打车回去。

        下车前戚鸿给我拿了把伞,看我精神状态挺美丽,又看了眼他车上几个昏昏欲睡的落汤鸡,走之前叮嘱我,有事给他打电话。

        我能有什么事儿?我这么大人了。

        我目送戚鸿的车屁股消失在视野里,掏出手机准备打车,结果手机没电,都开不了机。

        我听到我心里哐当一声,紧接着身体感官归了位,凛冽寒风往我脑门一吹,冻得我头皮发麻。

        我懒得打伞,就把戚鸿给的伞和外套都揣怀里,顶着雨走出公交站。从这回去只有个两三公里,我走路也不是不行。

        这一路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临近过年,天寒地冻还下着雨,除了不得不出门遛狗的,也就只有我了吧。晚上玩得太疯,把我有限的精力都耗尽了,这会脑子发空,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耳边突然响起刹车与鸣笛声,我木着脸转头看去,我爸降下车窗,眉头紧蹙死死盯着我。

        搁平时我还要装下可爱无害的好儿子,见他第一眼就要叫爸爸了,但我今天就是不想理他,也不想看见他。

        所以即使他用鹰隼一样的目光打量我,我也还是视若无睹,自己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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