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四岁时,岑何得靠在丰庆的关系找到了当年的少爷——喻成,他继承了家里的生意,正打点着几家娱乐唱片公司。得知有卜烦的存在后,他倒是想找曼云谈一谈,可曼云早已恨透了他,不仅自己不见,也绝不许卜烦见他。
于是喻成从那年开始,每年都会往岑何得账上打一笔钱,权当成给这便宜儿子的生活费,不过这些年卜烦也从没取用过。
想起刚才从卜烦嘴里喊出的那声“爹”,蒲白不禁多看了他一眼,心想若是让曼云姨知道,卜烦肯定免不了一顿抽。
“这就是你那个师弟?”喻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是。”
像是怕男人说出什么,卜烦又很快地接了句:“今儿我找你就是为了刚刚那事,现在要陪我师弟了,你不是一会还有事吗?去忙吧,爹。”
当着蒲白的面,他这声爹叫得更加生涩,好在喻成没在意这个,仍不大礼貌地看着蒲白,自顾自道:“你说你师弟不擅唱戏,可我倒觉得,他这个外形若是做歌星,只要唱得不算寒碜,准能红。”
卜烦当即揽住蒲白,毫不客气:“不用了,我师弟胆子小得很,抛头露面的事做不来。”
原本他看蒲白一直在吃那干果,想将喻成打发走,多让他吃一会,可喻成不仅没走的意思,似乎还对蒲白起了兴致。卜烦坐不住了,拉着蒲白先一步告辞。
实则蒲白在陌生人的注视下十分局促,吃干果也只是为了缓解焦躁。直到被卜烦拉进了消防通道,他凝滞在回忆里的大脑才缓缓转动起来。
卜烦摆弄着他的胳膊,帮他把厚重的西服外套脱下来,嘴里已经不知念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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