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被他轻而易举地擒拿,咬住喻南深的唇,撬开他雪白的齿关。

        下身交换液体的同时上面的嘴巴也要交换液体。

        喻南深用手挡着脸,十分不解,怎么过了十年盛皓城还是对自己的身体那么驾轻就熟?

        囊袋用力地拍打到臀肉,将omega娇嫩的肉拍打得通红,像训戒的痕迹。

        “我吃了药,别怕。”恍惚间,喻南深听到盛皓城这么说。

        喻南深被撞得人往前,又被盛皓城提着脚踝握住膝盖地拽回来继续做爱,说做爱也算抬举,他是被插入方,被干的omega,挨操的哥哥。

        欢愉的快感刺激着肢体,喻南深无法自持地数次想要夹起腿,又被不容置疑地拉开双腿继续被操,他的腰挺起来又跌落床上,好像断翅的鸟数次挣扎又无可奈何地狠狠摔在地面。

        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喻南深已经被操得昏迷过去时,盛皓城好像终于尽兴了,浊白的浓浆灌进喻南深的宫壁。

        因为射得太多,喻南深的小腹甚至有些微微隆起。

        盛皓城收起了带着顽劣笑容的表情,看着喻南深安静地闭上眼,似乎像睡着的安静面容,他很轻地叹了口气,替喻南深揩掉了眼角残留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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