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个被放在玻璃罩里的标本,每一个狼狈的、笨拙的动作,都被他们尽收眼底。
这种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他拼命地告诉自己,快一点,再快一点,只要做完这一切,他就可以爬上自己的床铺,拉上那片薄薄的床帘。
床帘之后,就是他唯一的、可怜的避难所。在那里,他可以蜷缩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飞快地将所有垃圾打包好,拎着垃圾袋,逃也似的冲出了宿舍。
楼道里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惨白的光线照亮了他通红的眼眶。他把垃圾扔进楼道尽头的垃圾桶里,然后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让他恐惧的热度在悄然升起。
他知道那是什么。
是他最厌恶、最害怕的东西。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他的身体会变得不听使唤。体温会不受控制地升高,皮肤会变得异常敏感,而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会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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