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其实很舒服,舒服到快要死掉了,所以才害怕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害怕自己沉溺其中的样子太丑陋,会被讨厌?
这种话说出来,谁会信?只会让人觉得他更虚伪、更淫荡吧。
陆司铎只是冷冷地垂眼看着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浑身赤裸、狼狈不堪,却还抓着自己不放的少年。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放手。”
他命令道。
何凛郁抓得更紧了,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拼命地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知道,如果现在放手,一切就都完了。陆司铎会彻底厌恶他,会把他当成垃圾一样丢开。
他不能被抛弃。
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在一片混乱中,那个深植于骨血里的、讨好的本能,为他指明了一条唯一的、卑微的出路。
他看到陆司铎手中握着的那根狰狞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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