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的大脑,让他浑身上下的血液都瞬间涌向了脸颊,烫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恐惧、羞耻、还有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忽视的、被强行中断后愈发汹涌的空虚和渴望,三股力量在他体内疯狂地拉扯,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跪在地板上,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那双刚刚被泪水冲刷过的眼睛,此刻因为新的惊恐而睁得更大,瞳孔里倒映着陆司铎那居高临下的、带着审视和玩味的表情。
他看到了陆司铎眼神里的不耐烦。
那是一种“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等太久”的警告。
何凛郁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不能再惹怒他了。他已经搞砸过一次,绝对不能有第二次。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羞耻心。他咬着自己红肿的、还残留着对方味道的嘴唇,唇瓣被他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他必须动。
他用颤抖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手臂,扶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尝试着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和刚才激烈的性事而发软,膝盖处一片红痕,他晃了好几下,才勉强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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