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
即使经过了扩张,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那巨大的头部在撑开紧涩穴口时带来的撕裂感,还是让他疼得眼前发黑。
他想停下来,可掐在他腰间的那双手,却像铁钳一样,不允许他有任何退缩。
他只能继续往下坐。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是如何一点点地、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他体内的软肉,挤进他狭窄的甬道。每深入一分,都伴随着一阵尖锐的刺痛和被撑满的胀痛。
他看到了陆司铎的表情。
他正微微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眯起,眼神幽深得可怕。他能看到陆司铎额角渗出的薄汗,和他紧绷的下颌线。
他在享受。
享受着侵入自己、撕裂自己的过程。
这个认知,让何凛郁感到一阵绝望的、病态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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