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隐秘的偏Ai,让他一贯平静的心湖骤然翻涌,心底莫名涨满了难以言说的满足。

        而他心底那点克制了许久的念想,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

        他忽然想起来,他身上还绑着上一段的CP滤镜。解绑是必然的,也是他团队一直想做却没找到合适时机的事。

        可他不想用刻意避嫌、刻意冷漠的方式去解绑——那样太难看,像在划清界限、踩低前任,反而落人口实。

        但如果是自然而然地被人靠近,而他也不拒绝,正好彻底斩断过往的捆绑与争议。

        几番权衡之下,褚砚终究是松了肩背的力道。

        尤榷脑子已经炸开了锅,下T充盈肿胀,不断律动。

        弯弯的bAng身从后面深深地顶入,被戳弄时带起一阵阵的软麻酸胀,她寻到了规律后,便刻意去迎合他,上下左右小幅度摆弄着,极力吞吐x1夹着这根,让它顶弄自己的每个敏感点。

        男人对这方面是无师自通的,几乎每一下,都b上一次顶得更深,也更流畅,从绷到薄弱的x口,到重峦叠嶂的甬道,再到柔媚敏感的花芯,都被这样暴nVe失控的反复研磨,

        太乱了,太乱了。

        她身前抱着毫不知情的男人,享受他的纵容,身后却在承受另一个男人的放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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