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还时不时地冒出一句痒、胀,问他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白龙也想知道该怎么办,他的鸡儿翘到了天上,疼死了快。

        相比之下韩凤池淡定许多,只是出口的声音异常沙哑干涩,“老师,凤池好渴,医生说发烧的人应该多喝水。”

        张峰:“……”心里恨恨骂小兔崽子,韩凤池是懒没错,但论智商恐怕沈纪里都差一截,不然也不会被科技大学来电要秘密带走。

        克制不住心疼没错,但轻易地被小屁孩牵着鼻子走张峰一百个不乐意。

        “那你就去喝呗,老师不拦着你。”

        身上的睡衣脱了,诱人的肉体一览无遗,没了布料的缓冲,乳头溢出的奶滴落在高隆的肚皮。

        两道鲜红就那么从白龙的鼻孔流淌而出,张峰坐起身子,话到嘴边逼迫自己咽了回去。

        韩凤池借了自己的袖子给对方,白龙不客气地薅到鼻子下一顿乱擦,喉咙呜呜咽咽,以眼神控诉床上的男人的残忍,韩凤池发烧男人主动陪床,他流鼻血男人一句关心都没有。

        “老师你偏心……”说着说着眼睛里的泪珠子冒出来,白龙哭得一抽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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