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早上,夏屿看姐姐离了夏府,百无聊赖带着安福拐了几条街去找狐朋狗友。

        哦,为什么是狐朋狗友,因为他们之前经常撺掇夏屿逃课去斗蛐蛐,那汪夫子夏屿不喜欢,家里又没有伴儿,又是好玩的年纪,他自然没有多加犹豫溜出去跟他们嬉闹。

        夏鲤昏迷后这半月来,夏屿都算是足不出户,他们也没少邀请他玩叶子戏,但都被拒绝了。

        现在见夏屿主动找上门来,还不忘埋汰几句,无聊了就想起朋友。

        找了三个人,分别是粮商的儿子周平,县丞的儿子袁贵,铁匠刘的儿子刘洋。

        “哟,这不是我们夏云樵嘛,还以为你被关柴房关了十几天!怎么还带着小跟班?”

        指的是安福,夏屿不搭理他说的小跟班。“什么柴房关了十几天!我那是陪着我阿姐!我阿姐不是晕了几天吗,好不容易醒了,你们知道吗?”

        周平:“知道知道。听说了。你姐既然醒了,那你也不用天天守着了,怎么叫你出来还拒绝了。”

        夏屿想说那肯定是陪我姐最重要呗,有了阿姐,还跟你们玩!?

        话肯定是没说的,周平已经迫不及待上了牌桌,囔囔着:“来来来来,刚好四个人,咱们玩会叶子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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