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他说,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您要是也想要,就别忍着。”
“闭嘴!”谭云惜的声音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你给我闭嘴!”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彪,双手撑着桌子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肩膀在微微地耸动,后背的衣衫被冷汗打湿了一片,贴在瘦削的脊背上,勾勒出蝴蝶骨的轮廓。
李彪没有再说话。
他躺在那里,看着谭云惜的背影,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欲望慢慢地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近乎心疼的东西。
“大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和之前那种痞里痞气的、撩拨的调子完全不同,“您要是难受,就别撑着。”
谭云惜没有回答。他的肩膀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也是那种人。”李彪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从小就知道了。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为这个,没少挨打。”
谭云惜的手指在桌沿上攥得骨节泛白。
“我第一次见到大人的时候,”李彪的声音继续着,低低的,像一条安静流淌的河,“我就知道,大人和我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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